青春无论长短,总会有结局。任何值得去的地方都没有捷径,选择了出发,就勇敢地走下去。——白敬亭
没有drama的人生,和咸鱼有什么区别。路还很长,想要做一个优秀的山花女孩,只有走好每一步才有可能成功,且思且行。这儿白白,曾用名:Vinctor苏叶翎,同人文写手,cp不定,梦想是甜过正主。
过去承蒙厚爱,未来不负期待!各位小可爱的小红心和小蓝手将是白白更文的动力。

魏白高考季盲狙•全国卷(二)

我的心不加糖联文组:

“二战”期间,为了加强对战机的防护,英美军方调查了作战后幸存飞机上弹痕的分布,决定哪里弹痕多就加强哪里,然而统计学家沃德力排众议,指出更应该注意弹痕少的部位,因为这些部位收到重创的战机,很难有机会返航,而这部分数据被忽略了。事实证明,沃德是正确的。要求:综合材料内容及含意,选好角度,确定立意,明确文体,自拟标题;不要套作,不得抄袭;不少于800字。


答卷者:@青瓜 

考题理解:战斗机有长板短板,通常会把坚固的长板展现出来,把自己真正脆弱的地方掩盖起来。而总有一位专属于你的专家,可以明白你这一切。

(理解有偏差!看个乐呵,写的很潦草~)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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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恰恰好


台上的灯光骤然亮起,台下的观众响起热烈的掌声与欢呼,魏大勋挨着白敬亭缓缓地走向中间的皮质沙发,两个人一起朝着观众席欠了欠身,才施施然落了座。

落座后坐在一旁的主持人给他们俩递了一只话筒,白敬亭接过话筒凑到魏大勋嘴边,魏大勋顺势握住了白敬亭的手,朝着面前的观众席露出一个微笑,说:“大家好,我是魏大勋。”

白敬亭用膝盖轻轻撞了撞魏大勋的腿,等魏大勋松开手后便把话筒拿到自己跟前,轻轻地一点头,说:“大家好,我是白敬亭。”

底下不知道谁起的头,接连响起了一片“亲一个”的起哄声,白敬亭被闹了个脸红,一把把话筒塞进魏大勋手里,魏大勋无奈的握着话筒对底下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观众说:“今天来是正经采访的,不是来秀恩爱的,你们别闹了,啊。”那哄人似的语气让观众席立刻安静了下来。

“好,那让我们开始今天的节目。”主持人连忙开口,笑吟吟的看着面前的两位事业巅峰期的男人,“我们节目其实也就随便聊聊,两位可以放松点儿,我们先来说说新电影吧,这是两位公开后首次合作吧?”

“对,”魏大勋看了眼白敬亭,“也是第一次一块儿出现在一个节目里。”

自从两个人公开后,魏大勋和白敬亭就默契的减少和对方一块儿出现在荧幕里的次数,以免增加什么难以消停的舆论,这几年白敬亭也已经转型成了一个小有名气的导演,但拍的每部作品在选角上,都很自觉地绕开了作为当下红得发紫的实力派演员的魏大勋,这一次的合作也完全是一个意外。

一年前白敬亭的新电影正在选角,因为男主的演员实在难找,再加上当时他因为一堆杂七杂八的事儿忙的连轴转,就把找男主这件事儿交给副导演和编剧了。白敬亭原本以为男主这角色起码要一阵子才能敲定,结果没几天副导就发来了喜讯说找到人了,演得特好,差点儿把编剧都感动了。

白敬亭又惊又喜,忘了问找到的演员是谁倒是先问了片酬。副导演在那美滋滋的说:“不用片酬。”

白敬亭傻了,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辈子除了“和魏大勋在一起”之外,还能有别的馅饼砸中自己。他连忙问副导演选的演员是谁,看到副导发过来的文件后,他顿时有点儿头疼。

合着他生命中的两块馅饼儿是同一个人砸的。

他划开通讯录给魏大勋拨了个电话,两人隔着通讯电波各自沉默了几分钟,然后魏大勋才败下阵来,说:“剧本是我助理给我的,我的时候没看导演名字,看完觉得想试试,结果一翻封皮发现导演是我对象,我怕你不让就瞒着你去试镜了,你要觉得不行我就不演了,没事儿的。”

白敬亭哑然。他在准备这电影的时候魏大勋还在别的组,他一直没来得及和魏大勋提过这部戏的事儿,其实这个角色真的很适合魏大勋,而且他也有一阵子没和魏大勋独处过了,他突然起了点儿私心,不如借着工作机会谈恋爱算了。

“你说不演就不演?编剧都给你感动了,我还敢让你不演,给我麻溜的准备好过阵子进组,你听好啊,开拍后我不会看在我喜欢你的份儿上对你区别对待的。”

电话那头的魏大勋听到这话,顿时声音里都带满了笑意,他应声:“得嘞!”

后来电影票房大卖,各种节目采访的邀约应接不暇,白敬亭和魏大勋俩人在床上一边腻歪一边挑挑拣拣的,最后答应了个热度不是很高的访谈节目。

白敬亭思绪飘回来,主持人和魏大勋的谈话内容已经从电影逐渐转变到了情感问题上。他俩这几年简直算是娱乐圈的模范情侣,兢兢业业工作,不作妖不瞎秀恩爱,就算有狗粮也只是不经意之间的那么一撒,粉丝沸腾一阵儿也就过了,相对于轰轰烈烈来说,两个人之间更多的大约是平淡而琐碎的日常。

“那么两位老师过日子的时候会不会出现一些小摩擦呢?”主持人把问题抛向了白敬亭,“类似吵架拌嘴什么的。”

白敬亭一愣。他和魏大勋吵架不算多,前两年还多一点,顶多是一些意气用事的拌嘴什么的,闹不过十分钟。而且两个人本来呆一块儿的时间就少,还哪有那么多精力去吵架。不过主持人这么一问,他倒是想到一次,也是为数不多的几次巨大的争吵。

“有啊……”白敬亭似笑非笑的看了看魏大勋,魏大勋登时坐直了身体紧张的看着白敬亭,然后就听白敬亭继续道:“还是他先整起来的,特莫名其妙。”

魏大勋料想到白敬亭会提这茬儿,垮下肩抬手捏了捏白敬亭的后颈,说:“还莫名其妙呢,你后来不都知道原因了吗?”

白敬亭从鼻腔里哼出一个气音,不理魏大勋,重新看向主持人,说:“其实我俩还挺感谢那次吵架的。”



事情发生在魏大勋和白敬亭在一起差不多快半年的时候。

那天白敬亭刚从剧组回到他俩在怀柔的家,衣服都来不及换倒沙发上就开始睡觉,手机因为没电就扔在一旁,他昏天黑地的睡了几个小时,不稳定的生物钟让他从熟睡转到浅眠,最后被开锁的声音从睡梦中拉出来。

他迷蒙着双眼在地摊上找了半天才穿上拖鞋,他刚站起来就被按进了一个略带酒气的怀抱里。刚睡醒的白敬亭软绵绵的把脑袋搁在魏大勋的肩膀上,轻轻嗅了嗅,松木味儿混杂着刺鼻的酒气,他皱了皱眉,侧过脸刚想说点什么,就被魏大勋摁着后脑勺一通亲吻。

魏大勋的吻罕见的少了平常的温柔缠绵,倒带了许多侵略性和满满的占有欲。

魏大勋也不说话,就一个劲的勾着白敬亭的舌头再侵入白敬亭的口腔强取掠夺,还时不时地用犬牙撕咬一下白敬亭的下唇。

白敬亭感觉到魏大勋的状态不对,起初他还觉得是酒劲上头的问题,但转念一想自家东北铁人就没怎么翻过车,白敬亭才意识到魏大勋可能有点儿什么事儿。

他推了推魏大勋,发现魏大勋放在他腰上的手锢得更紧了。

他费力的挣脱魏大勋的桎梏,退后两步和魏大勋对立而站着。魏大勋的唇上还留着刚刚亲热的痕迹,一双眼睛深幽得像潭水,沉沉地盯着白敬亭,从来都上扬的嘴角不悦而带着点儿难过的下垂着,浑身透着古怪的情绪。

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白敬亭眉头紧锁,又往魏大勋那靠近了一步。哪想到魏大勋反而向后缩了缩,全然没了方才的气势。

见魏大勋不答话,白敬亭疑惑的想去抓魏大勋的手,哪知道给魏大勋一把甩开了。

魏大勋从没这样过,从认识到处对象之后,这么一反常态的魏大勋他还是第一次见。他在脑海里发散思维的想魏大勋究竟是因为什么在这犯脾气,结果都拐了十八弯山路了,他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。白敬亭的焦急担心从心底漫上来交织成一团负面情绪,再交杂着白日里的疲惫,他忽然有些烦躁。

“大勋,有什么事儿不能说吗,到底怎么了?”白敬亭耐着性子问道。

魏大勋仍然不答话。

“你……”白敬亭忽然觉得有些无力,他捡起从沙发上滑落的外套,说:“你不想说就搁那杵着吧,我去睡觉了,明天我还有通告。”

白敬亭躺在房间里听着外头的动静,等门锁的声音重新响起,接着一阵关门声,整个屋子陷入一片寂静,静得他似乎能听见已经离开的魏大勋的叹息。白敬亭的意识重新陷入昏迷状态,他深夜的梦里出现了一只刺猬,用漂亮而虚假的尖刺对着所有前来驻足的人,却唯独对他堪堪露出略显丑陋的肚皮的一角,却又羞怯的翻回了身。

这突如其来的争吵让白敬亭的心情低迷到不行,他摸不到事情的源头,魏大勋那儿又没什么动静,他也觉得挺委屈,两个人就这么互相僵持着,谁也没有先松口的意思。

最后白敬亭按捺不住了,他不好意思直接去找魏大勋,而是偷摸的去找魏大勋的助理要了那天的行程,然后顺藤摸瓜给何炅打了个电话。

“哎,小白啊,怎么了?”何炅那边估计是闲着,接起电话很快。

“何老师,那什么,我就想你们前两天录明侦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……?”白敬亭和魏大勋在一起不久,也没告诉什么人,他摸不准何炅有没有看出来他们俩的事儿,于是他斟酌着问道。

“噢,也没什么事儿,就结束后大家一起吃了顿饭。”何炅笑了笑,“那天来的飞行嘉宾是你的粉丝呢,说是从你第一部戏就开始喜欢你了,可狂热了,手机里全是和你有关的东西,我们还说你没来这期不知道是福是祸。”

白敬亭隐隐觉得有什么念头冒出来,但他没顾着细想,一心只想套着点魏大勋有关的事儿,于是他锲而不舍的问道:“还有别的吗,就……”

他话还没说完,何炅就直接打断道:“大勋那天心情不大好。”

“啊?”

“你知道,大勋他有事儿没事儿总喜欢逛逛微博什么的,他看到些不好的言论,多多少少关于你们俩,他面儿上装作没什么事儿,其实挺受影响的吧。”何炅顿了顿,“特别是关于你的。”

白敬亭眨了眨眼,把刚刚两个人的对话给捋了一遍,然后呆呆的撂了电话。他想他知道魏大勋怎么回事了,说不上百分之百肯定,但是也八九不离十了。

他看了看手机的桌面壁纸,还是年初的时候他和魏大勋在海边的一张照片,他盯着屏幕上的魏大勋,那天梦里的刺猬好像又出现在了眼前。

以前白敬亭对于感情也总是举棋不定的,小心思卷出来能卷有一打毛线球,但是自从在一起之后,白敬亭便毫无保留的把那些情绪表达给魏大勋看,因为他认定了这个人要过一辈子,那就把最本真的自己展露出来。

而魏大勋没有。开朗外向似乎已经不仅仅是魏大勋的性格了,而成了魏大勋用来保护自己的外壳。灿烂的笑容是他最坚硬的盾牌,魏大勋总是习惯性的把自己罩在这样无坚不摧的伪装下,紧紧的保护着自己那颗看似坚强其实自卑脆弱的心脏。

白敬亭撞见过魏大勋失落的模样。也是一次巧合,那时候两个人还只是朋友关系,相处之间空气里也只浮动着一点儿暧昧因子,白敬亭因为落了东西返回摄影棚的时候,正巧看见魏大勋坐在昏暗的场景棚里,抱着吉他坐在高脚椅子上抽烟,神情里掩饰不住的落寞。

“棚内禁烟。”白敬亭走到魏大勋边上拉了张椅子坐下,淡淡地说。

几盏装饰的小灯还没灭,魏大勋拨了下吉他,白敬亭便轻微抬头看他,仿佛真是个听众一般。烟味儿飘到白敬亭鼻尖,他轻咳了一下,问道:“你会弹吉他?”

“哪儿能,装模作样的。”魏大勋笑了笑,看白敬亭窘迫的模样,把烟在一旁的桌子上摁熄了,接着说:“哥哥要是能有那么有才就好了。”

“弹个吉他就有才了啊?”白敬亭嗤笑一声,“那我得被载入史册了。”

魏大勋没说话,仍然笑着。

白敬亭从魏大勋的眼底看不见一点儿笑意,但是那扑面而来的难过失落却直直撞进白敬亭心里,他皱眉,问道:“你这是微笑忧郁症啊?”

魏大勋这回是真真正正的笑了出来,他乐呵了一下,说:“那不至于。”

“魏大勋,撒老师说你二十四小时都是笑着的,真的假的。”白敬亭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。

“谁会二十四小时都笑着啊?”魏大勋反问,“有的人就喜欢成天傻乐,天性开朗乐观呗,这种可能趋近你说的二十四小时都笑着,但有些人就习惯拿开心做挡箭牌,又没心没肺的样子,但私底下其实没面上看着那么好,就是他不乐意说而已。”

“那你是哪种?”白敬亭问道。

“我啊?”魏大勋笑,“哥哥当然是前者啊,我不一直是你们的小太阳吗?”

白敬亭没跟着笑,他盯着魏大勋,妄想从那严丝合缝的笑容里看出一点儿端倪来。

后来,白敬亭也无意识的开始朝魏大勋靠近着,白敬亭也逐渐发现,魏大勋总是用自己最美好的一面面对别人,竭尽全力的掩盖着自己的短板,他闯进别人的生命里,却把别人隔绝在自己看似美好的空壳之外,拒绝把自己的负面情绪吐露出来。

多少人为魏大勋那无畏的活泼而动心,而使白敬亭泥足深陷的却是他柔软又脆弱的内心。

或许是两个人之间奇妙的磁场,白敬亭在魏大勋面前总是绷不住自己的人设,他那些为人称道的才华聪慧总是在魏大勋面前尽数溃堤,留下的只有最真实的白敬亭,率性真诚而孩子气,还有些无伤大雅的闷骚。而白敬亭也总是能恰到好处的感知到魏大勋本真的那一份温柔,可魏大勋的盔甲太厚了,白敬亭还来不及彻底把它从魏大勋身上揭开看到最真实的对方,他俩就闹开了。

白敬亭还没来得及烦恼多久,手机噔的一下收到一条信息,是魏大勋的微信消息,内容明晃晃的五个字:我们分手吧。

分手?白敬亭死也没想过这件事,魏大勋倒是先提起来了。当初先主动的是魏大勋,最后先表白的也是魏大勋,最后在这自己跟自己过不去还提分手的也是魏大勋,魏大勋,你怎么这么能耐啊?

白敬亭打开通话页面熟练的拨了个号码过去,对面却始终显示的是忙音。

白敬亭又气魏大勋又气自己,他把自己重重的摔在床上开始给魏大勋的助理发短信,收到回复后白敬亭瞪着眼看了会儿魏大勋发来的那条微信,气的蹬了一下床,便起身随便收拾了一下行李就开车去了机场。


魏大勋浑浑噩噩的下了戏,也不顾助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就径自回了酒店往房间走。

他刷了房卡推开门的时候,发现一旁的鞋柜上多摆了双鞋,款式还挺眼熟。他端详了两眼,就猛地朝房间里看去,果不其然,白敬亭正坐盘腿坐在床上,一手握着手机一手盯着他,眼神跟两道X光似的。

魏大勋转身想跑,刚转过身就听见白敬亭在身后咬牙切齿的声音。

“魏、大、勋,你想往哪儿去啊?”

魏大勋自暴自弃的转过身,抬脚把门给带上了,又和那天一样准备打死不吭声。

“还分手上了,啊?就为这么一点儿破事你值得吗?魏大勋你有病没病?不就是吃醋吗?不就是自卑吗?我人都是你的你搁那儿一个劲的吃什么醋,你吃醋不能和我说吗?你甭老瞎看网上那些评论,他们没脑子你也没脑子?他们那样说你就是那样的人了?什么不够优秀什么不够好的,你几斤几两我还没点数儿吗?要不然我能和你在一起吗?你多大的人儿了都还在这搞憋屈,当初谈恋爱的时候是不是说好了,大家坦诚点儿,你成天在那藏着掖着,这一辈子还过不过了?!”

白敬亭倒豆子似的质问道,魏大勋听着眼圈忽然有点儿冒红,白敬亭的眼镜上也莫名冒了层雾气,他抽了抽鼻子准备继续自己的谴责,还没开口就被魏大勋抢过了话头。

“我藏着掖着还不是因为我稀罕你啊?我和你说了吧,我压根就没面儿上看着那么乐观,我心里那些七七八八的脏乱东西多着呢,我不想给别人瞅见,特别是你,我就怕你知道我那些不好的就不和我处了!我其实特自私,我就不乐意看见那些人和你走太近,我老想把你铐屋里你知道吗?我就想你是我一人儿的,我怕你哪天不喜欢我了,哪天有比我更好的人和你一块儿了咋办,咱俩的关系又不能公开,我怕你走啊!我不想让你看见我那么多的负面情绪,我怕你觉得我不好,但是我就是忍不住啊!你说我这样一个人怎么和你在一起啊?!”

白敬亭从床上跳下来,赤着脚走到魏大勋面前,一把抓过魏大勋的领子,说道:“我也老是吃醋,也老是不开心,你之前和那些女孩儿跳舞和别人关系亲密的时候,我也闹了会儿脾气,你没条件的一个劲哄我,魏大勋,你能包容我那些有的没的,你为什么不能包容你自己?谁没有缺点,你在这把我夸得多金贵的样子,其实我也满身都是短板,你别稀罕我了,拿着你的稀罕走,离开!”

“那是因为我想对你好,我不想你不高兴,我对你有那些个责任!我就是乐意喜欢有短板的你,怎么的吧,你白敬亭没短板就不是你白敬亭了,我还稀罕个屁!”

“那我也就是乐意喜欢有短板的你,怎么的吧,你魏大勋没短板也不是魏大勋了!”白敬亭回嘴,“我没有这个责任吗?!咱俩在一起怎么就只有你有这责任了?我俩还搞这区别待遇呢,谈恋爱是不是关系得对等?不对等还谈什么恋爱!?”

“我他妈最大的短板就是喜欢你!”魏大勋压着嗓子喊出来,眼圈红的不行。

两个人的眼睛里都含着淡淡的水汽。魏大勋终于绷不住了,他掐着白敬亭的下巴就吻了上去,唇齿交缠,直到白敬亭传出含糊的挣扎他才松开。

“魏大勋,”白敬亭叫道:“你能不能给我个机会,让我彻底了解你,不要一个劲儿地只朝我展示你的长板,我想知道你的短板,那些你觉得不好的软弱的地方,我帮着你,保护他们。”

白敬亭是个鲜少透露内心的人,也只有对着魏大勋,他才会不受控制的把自己所有原本隐藏的好好的情绪表露出来。

魏大勋的头埋在白敬亭的颈侧,他贪婪的呼吸着自己恋人身上的味道,过了半晌,才哑着声音说:“对不起。”

“傻逼,”白敬亭拍了拍魏大勋的背。

你总是把闪耀而坚固的那一面放在大众眼前,那总要有人去照顾你看似安全实则脆弱的内里吧。

“不分手了。”魏大勋揽住白敬亭的腰肢,把他牢牢的固定在怀里,闷声说:“你就跟着哥哥一辈子吧。”

“成吧,勉强答应了。”白敬亭伸手圈住魏大勋的脖颈,说道:“谢谢,大勋。”

谢谢你对我的了解,包容我的优秀,又安抚我的不堪。



“感谢那次吵架?能方便详细说说嘛?”主持人好奇的问。

“挺丢人的,就不说了吧,我们那次还闹分手起来了。”魏大勋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发。

主持人了然的说:“啊,但是两位老师这么多年了看着感情还是很好啊,那要不两位老师对广大的情侣们说点儿相处建议吧?”

“咳,”白敬亭想了想,说:“就两个人稍微坦诚点吧,想好过一辈子的话就不要羞于向对方展示自己的负面,毕竟人都有长短板,互相了解才能互相成长扶持。”

“他说的太官方了,我说点抒情的,”魏大勋笑了,“希望天下有情人,都会成为彼此的专家。”




END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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